”
“那绥儿烧书房的事……”谢夫人试探地问谢丰对谢绥的处理。
可惜又是一个让她失望的回答。
谢丰咬牙脑中思量一番,已经气得牙齿咯吱咯吱响:“先放放,我不信父亲对他毫无责罚,将书房的东西都运出来藏好,烧毁的地方重建……最重要的是让下人守好他们的嘴,切记不要报官,自己家的事还得自己家来处理。”
谢夫人低头温声应下,她在床边踌躇一会儿,并没有离开,反而再次提起谢绥的事。
“今日,丰郎你带谢绥去谈话,他是怎么说的?”指的是她和谢丰分别对邱秋和谢绥问责,要求他们分开的事。
“还能怎么说!那逆子堂堂谢氏嫡子竟然做出找男宠的淫事,还闹得全京都知道了,谢氏的脸面,我的脸面全都丢尽了。”
谢丰火气再起,当即派人去找姚夫人,责问她是怎么教出这种儿子的,而谢夫人千方百计挑起事端,可听到谢丰说“嫡子”,温柔的样子再也不能维持,彻底冷下来。
谢丰吩咐好事情,力竭一般,捂住嗡嗡的脑袋躺在床上,他想叫谢夫人找大夫或者侍女来给他按按摩,但扭头一看却见谢夫人脸色极其阴冷。
“婉娘,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谢丰忍痛坐起来,去碰谢夫人的脸,问她:“是不是手痛了?”
“没事。”谢夫人摇摇头,一切杂乱思绪全都按下不提。
谢家种种,谢绥这边暂时还不知道,但他即使知道,恐怕也只会冷笑。
邱秋成功从谢绥那里要来了赔偿,他得以随意出入谢绥的院子。
邱秋知道这件事颇为无语,他要随便进谢绥院子的这种赔偿做什么,还不如一只烤鸡来得实惠。
他想要的是……
邱秋几次暗暗地瞥向谢绥床边的小木柜,里面有谢绥刚刚放进去的那个莲花纹印章。
其实他应该也见过的,那是谢绥要给他礼物,让他在小木柜里拿,当时邱秋就看见这印的一角,可惜邱秋当时只顾着欢喜期待谢绥给他的“礼物”,根本没有细看。
而后来,也证明他当时太傻了。
谢绥的礼物是那几个罪恶的金球,后来被谢绥取出来不知道放哪儿了,根本就不算礼物。
可怜的邱秋被骗了,早知道他知道那块印威力这么大,他就讨这个做礼物了。
不过现在也不算晚,邱秋的目光谢绥看在眼里,他躺在床上支着头似笑非笑地等了一会儿,果然等得贪婪邱秋开口。
邱秋凑过来,看着谢绥的脸,挑了块地方亲了下去,然后笑嘻嘻的,声音黏黏糊糊地说:“谢绥~你能再给我一个补偿吗,我今天可是很倒霉很辛苦的,你看看我脸上是不是现在还有红印子。”
讲道理邱秋的脸敷上伤药后,红痕变浅许多,除了一些很重的地方,其他的几乎都看不见了。
邱秋杵着他漂亮雪白的脸凑到谢绥面前,一下子占据谢绥的全部视野。
笨蛋邱秋还在连声问:“是不是有,很严重吧,我差点毁容哦,你看看是不是。”
谢绥看了眼面前雪白柔软的脸磨了磨牙,忍耐下来,谢绥镇定摇头:“没有啊邱秋,我没有看到。”
“没有看到吗?”邱秋瞪圆了眼睛离开,怎么会,难道那些红印子这么快就消了吗?
邱秋小脑瓜子飞速运转,一边皱眉说怎么可能,肯定有的,一边用手摸上自己的脸,然后在谢绥依旧能看到的角落里悄悄掐了一把,再离开时,脸上已经多了一块红印。
“你再看看,谢绥你眼神太不好了,应该看看郎中。”邱秋终于把这么长时间来,想给谢绥说的说出来,虽然这次没有,他笃定说:“这次肯定有了,你看是不是。”
谢绥看着眼前光润脸蛋上“新鲜出炉”的红印,一阵沉默。
邱秋就看着谢绥突然把自己蒙进被子里不说话,人躺的板正,除了头顶上蒙了被子,一切与以往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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