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伊万诺夫用力咽唾沫:“我想上个厕所,你可以看着我上厕所。”
守卫看了他一眼,真的跟着他进了卫生间。
好在伊万诺夫并没有打算逃跑,他只是提出了第二个要求:“我需要打个电话回家,我的未婚妻还在等我,我得告诉她,我今晚有应酬,不回去了。”
守卫又看了他一眼,这回没给任何反应。
还是之前的那位主管过来了,勉为其难点头答应,又警告道:“先生,请不要说不该说的话。”
伊万诺夫点头:“当然。”
然后他拨通了普诺宁郊区别墅的电话,王潇接了以后,只听到他忐忑不安的声音:“亲爱的,我碰到了几个朋友,我们要聊一聊尤斯科石油公司的事,他们也许能帮上忙。今晚我可能回不去了。”
然后主管就听到了电话里的骂声:“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搞,看我怎么收拾你!”
上帝呀,主管情绪都要崩溃的情况下,也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了一句:这可真是个凶悍可怕的女人。
作者有话说:
总算更新上了[让我康康]一直登录不成功
午夜危机:我可不要老男人
放下电话,王潇便狂奔去书房。
今天,普诺宁回别墅吃晚饭了。
他和王潇的判断一样,总统即便真的想教训伊万诺夫,也不用特地把人抓去克里姆林宫。
应该没事。
但是现在有事了。
莉迪亚刚刚为丈夫端上咖啡出来,见状下意识地想拦住她:“亲爱的王,弗拉米基尔正在忙。”
“我亲爱的莉迪亚,请为我们祈祷吧。”王潇用力推开书房门,开口就是炸·弹,“弗拉米基尔,总统出事了!”
“什么?”普诺宁猛然站了起来,失手打翻了咖啡。
莉迪亚惊呼出声,赶紧上前帮丈夫收拾。
但是普诺宁温柔而坚定地推开了她的手:“亲爱的,你出去一下。”
莉迪亚微微一愣,但还是一如既往地遵循了丈夫的意思,静悄悄地出了书房。
普诺宁顾不上自己被烫伤的手,一边抓外套,一边追着问:“你怎么知道的?”
王潇的话语密集得跟扫射的子·弹一样:“伊万刚从克里姆林宫打电话给我,说他今夜没办法回来,可见,他已经被限制人身自由了。如果是要抓他,没必要允许他打电话,还这么迂回。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总统出事了。弗拉米基尔,你必须马上去克里姆林宫。”
她看着震惊的税警少将,丢出了更大的炸·弹,“伊万诺夫可以被允许打电话,可见最慌乱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但是他们好像还没有联系你,弗拉米基尔,我猜这应该不是总统的意思。”
昨天晚上,在白宫,丘拜斯接到电话的第一反应,可不是想方设法瞒着普诺宁,而是毫不犹豫地拽着他一块儿走。
普诺宁已经穿好了外套,拿起了自己的手套:“昨晚总统不在克里姆林宫。”
太正常了,他们的总统从来不是通宵达旦废寝忘食的人。
相反的,因为酗酒的恶习,他一天当中能保证五六个小时清醒的办公时间,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昨晚都10点多钟了,如果总统还留在克里姆林宫办公,那么,对于整个俄罗斯都不是什么好消息吧。
因为他那样做,唯一的可能性大概就是这个国家要完蛋了。
所以今天一早,王潇跟伊万诺夫才会直接去克里姆林宫看动静啊。
那是最合适的能够判断风向,又能有效规避他们在窥探总统健康状况嫌疑的选择。
王潇看着普诺宁准备出书房换靴子,跟在后面强调:“弗拉米基尔,你今晚必须得坚定地站在总统这边,没有别的选择。你们的阵营必须得坚定不移地拥护一个核心,唯一的核心。”
普诺宁的手搭在书房门把手上,回头看她,迎上的是她不容置喙的目光,“如果情况非常糟糕,无可挽回;这也是你继承总统拥护力量最好的时机,最好的办法。”
房门打开了。
莉迪亚忐忑不安地站在走道的尽头,目光惶然,又轻又急地喊了一声丈夫的名字:“弗拉米基尔。”
一身戎装的丈夫在这样的晚上外出,让她感受到了本能地惶恐。
而总统出事的消息,像一座大山,几乎要压垮了这位温柔贤良的女人。
普诺宁快步上前,拥抱了自己的妻子,亲了亲她的面颊,柔声安慰道:“没事的,你们在家,晚上不要出去了。”
然后他眼睛的余光看到了王潇,仿佛想起来一样,又叮嘱了一句妻子,“有什么事情你拿不定主意的话,可以问一问王。”
虽然这个东亚女人阴险狡诈,虽然她做事不择手段,但感谢上帝,她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不会轻易放弃他(她)能够积攒的所有人脉,他(她)永远想的是利益最大化,长期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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