姳月视线无处安放的半垂着,她想要解释,可满心的紧张已经让她语无伦次, 更寻不到好的说辞。
干脆也将眼睛一闭,直言道:“我关心你, 但是我觉得你像他。”
叶岌睁开眼睛, 眼中是不能解的困惑:“像他?”
死透的心又苟延残喘的跳动, 所以她对白相年的种种,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叶岌。
姳月点点头,又摇摇头。
叶岌握着她的手收紧, 嗓音迫切,“什么意思?”
“你像他……像从前被我下了咒时候的他。”提起过往,姳月难堪咬唇,而现在她的心思更不光彩,“你不知道,我给他下过咒,那时候他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他。”
叶岌听她说着那段过往,心痛难抑,若他早些认清自己的心,不会到一步。
“你让我有一种错觉,你像那时候的他。”姳月絮絮坦白完所有的心思,把头垂的极低。
叶岌咬牙,“那为何不能给他一个机会,我只是像,他才是不是么?”
姳月摇头,“不是,中咒的叶岌本就是假的,真的他回来,杀了假的他,他是凶手。”
叶岌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执拗的将他和中咒时候拆分成了两人,所以对现在的他只有恨。
若他对她就是早有迷恋呢?她能否原谅他?那时根本自己都没有发现,甚至刻意的抹杀。
叶岌咬紧牙关咽下几乎脱口的话,他不想再赌,白相年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姳月坦白完所有,心里沉甸甸的负罪感终于落下,如今就看白相年是不是会接受。
可恐怕谁也不愿意被当成一个替代吧,姳月本就不是畏缩的性子,该坦白的也都坦白了,直言问:“我回答你了,你还欠我一个答案。”
“放心,计划没有问题。”叶岌的答非所问然姳月一愣。
叶岌自然听懂她问什么,甚至这个问题都多余。
可眼下他需要些时间让自己去接受,她说得那几句话,比直接告诉他恨他还让他绝望。
她说恨他习惯了,她说爱那时候他……叶岌呼吸粗重,每一步都是他走错了。
姳月却认为他这么做,是在得体的避开让两人尴尬的话题,也或许,一开始就是她想错了,白相年从未说过其他,也许从头到尾都是把她当朋友对待。
有过叶岌的前车之鉴,她不会再做勉强任何人的事。
“你看起来不太好,我去请大夫吧。”姳月底声说着,轻轻手抽。
叶岌体内药性还在翻腾着,本能拢指,只攥住她的手绢。
药性发作的样子太丑陋,让她走也好。
叶岌维持着最后的清醒说:“不必请大夫,只是急症,如今叶岌才走,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让他起疑,不要声张,不要与任何人说。”
姳月闻言只得点点头,再待下去也不合适:“那我先出去。”
她转过身,叶岌的目光黏在她的脚跟上,双手攥握到经脉都快要爆裂,几番压制才没有让自己上前。
门被关上,姳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他目光一缩,唯一能慰藉的人消失,体内翻腾的欲望不能被满足,以不可遏的势头,疯乱挤涨在他的每一寸血脉之中。
叶岌闭紧双眸,额头青筋直跳,唯有凭着空气里那一点残留的气息来抚慰他的燥渴,可根本不够。
握紧的拳头碾磨到一方柔软,叶岌张开充血的眸子看过去,掌心摊开,里面躺着揉皱的手绢,是月儿的,还残留着她气息。
叶岌眸色定定,欲壑难填的戾气逐渐化作痴迷。
……
姳月走到屋外,有些迷惘的走了两步又停下,现在她终于可以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收干净了。
只是白相年虽然说了不要请大夫,但她又怕他病的更厉害,还没人照顾。
姳月纠结攒起眉,思来想去,还是回去看看,走到门边,就听里头喘出好似痛苦的低喘。
其中还夹杂着她的名字,发抖都得唤她姳月。
姳月大惊,他必是病的难受,想也不想就推门进去,“白相年……”
急唤声颤抖着戛断,眼前的一幕烫的姳月眨眼都不会了。
白相年后仰着靠在圈椅中,闭紧的眉眼间浮红却狰狞,修长的脖颈后仰拉长,汗意爬在他浮沉的喉骨上。
锦袍的下摆被随意拨在一侧,狠握的手下压着的是她手绢。
姳月又不是未经人事,叶岌从前还会拉着她的手胡来,可眼下白相年在做什么?
还,还拿着她的手绢。
姳月颤睫盯着那方被揉皱的手绢,只感觉那只青筋暴起的手揉的是她,姳月如遮羞般,手忙脚乱的先关上门。
她脑中纷乱一片,心更是狂跳不止。
姳月的气息对叶岌而言就是救命的良药,在她进来的那刻他就捕捉到了,脑中的迷乱让他没有立时反应,只贪婪地嗅闻,哑声低唤:“姳月……”
姳月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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