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颜回抱住他,在他散发着热气的耳边,清晰而温柔地回答:“好。”
接下来的几天,清颜没有离开澳门。但是权至龙的行程密集得可怕,除了演唱会,还有品牌活动和媒体采访穿插其间。
所以他在澳门演唱会结束后就回了首尔,走之前他也想耍赖把清颜也带走,但是她第一次来澳门,还想好好玩几天,婉拒了他的申请,当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腰酸了好几天。
澳门湿润的风似乎还带着演唱会那晚的炽热余温。清颜送走一步三回头的权至龙,回到酒店房间时,才真正感觉到一丝空落。
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摸了摸还有些发烫的耳垂,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临别时温热的气息和那句带着浓浓鼻音的“要每天想我”。
她像个普通游客一样,慢悠悠地穿梭在澳门的大街小巷。去了大三巴,在人潮中仰头看那面著名的残壁。
穿行在老街,买刚出炉的葡挞,酥皮掉了一身,也去赌场门口转了转,看着金碧辉煌的建筑和神色各异的行人,只觉得光怪陆离,远远看上一眼便离开了。
更多时候,她喜欢待在酒店附近的公园,或是找一家安静的咖啡馆,看着日光偏移,把路上收到的他的讯息翻来覆去地看。
第三天下午,她正在一家小店试吃猪扒包,手机震动,是权至龙发来的视频邀请。
她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接起。屏幕里的他似乎在车上,戴着鸭舌帽,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睛很亮。
“在吃什么?”他先开口,声音透过电波传来,有些低哑。
“猪扒包。”她把镜头对准手里的食物,“尝尝看?”她做了个喂他的动作。
他配合地张嘴,然后笑了:“看着不错。比我这边的工作餐好吃。”
“还没结束吗?”
“嗯,还有个拍摄。”他揉了揉眉心,又很快放下手,看着她,“你呢,今天还去了哪里?”
清颜便细细地跟他讲,去了哪里,看了什么,吃了什么,像小学生汇报流水账。他听得很认真,偶尔插话问细节,听到她说在赌场门口没进去时,笑着挑眉:“还好没进去,我们清颜这么好看,进去会被搭讪的。”
“胡说什么。”她嗔道,心里却泛起一丝甜。
背景里似乎有人催促,他应了一声,转回来看她时,眼神软了下来:“我得去忙了,你好好玩,注意安全,晚上再给你打。”
“好,你也要记得吃饭。”
挂断视频,猪扒包已经有些凉了,但清颜嘴角的笑意却持续了很久,这种隔着屏幕的、日常的分享,很平淡,但是很温暖。
晚上,她坐在酒店房间的露台上,吹着晚风,看着夜景,果然又等到了他的视频。
这次他像是回到了住处,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头发柔软地搭在额前,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慵懒又放松。
他们没怎么说话,他给她看首尔此刻的夜空,其实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她给他听澳门夜晚隐隐的海浪与风声。
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里的对方,偶尔目光相接,便相视一笑。
“累了就早点休息。”清颜看他眼底的青色,轻声说。
“嗯,看着你就不想挂了。”他嗓音倦倦的,带着依赖。
“那……我给你读点什么?助眠。”她想起自己电子书里存着的散文集。
“好。”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手机靠在一边,真的闭上了眼睛。
清颜选了一篇舒缓的,慢慢地读起来。她的声音本就清澈,特意放柔放慢后,更像潺潺流水。屏幕那端,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
一篇读完,她停下来,轻声唤他:“至龙?”
没有回应,只有平稳的呼吸声传来。
她看着屏幕上他安静的睡颜,褪去了所有舞台上的锋芒与疲惫,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她没有挂断,只是把手机放在一旁,调暗了屏幕,自己也靠在躺椅上,伴着那细微的呼吸声,望着澳门的灯火,心里一片宁静的圆满。
直到手机电量告急的提示音低低响起,她才轻轻对着屏幕说了一句:“晚安,我的星星。”
然后,挂断了视频。
在澳门的最后一天,清颜去买了些伴手礼,特意又绕道去了那家甜品店,买了他上次称赞过的那款蛋糕,准备带回首尔。
之前他在日本回首尔给她带了空运那个快递,这一次也轮到她带伴手礼了。
清颜一个人回首尔,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当然这也和她选择了深夜航班有关系,非公开行程、深夜航班、非爱豆,除了狂饭,不会有人注意太多。
清颜就这么静悄悄回了首尔,到机场已经是凌晨,她偷偷摸摸从通道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那辆对权至龙来说已经很低调的奔驰。
清颜猫猫祟祟快速冲上车后,就催促权至龙赶紧开车,自动忽略了他有些幽怨的眼神。
“恰给,连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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