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笑了笑,这个林谈之她已不是第一次听父亲提起,每次都能让父亲恨得咬牙切齿。
“不过是一点谋略而已,女儿既能胜他一次,便能胜他十次百次,父亲不必忧心。”
她声音温润婉转,宇文靖宸也终于静下心来,台上扮演纣王的戏子正字字泣血,“天不佑我!朕今日竟落得如此下场!罢了罢了,朕今日便与这摘星楼共焚!”
宇文靖宸不禁幻想,何日硝烟烧进紫禁城,赵承璟也能引火自焚,留下千古骂名。
“还是你总能为我排忧解难,不似你那不中用的姐姐,整日只知享乐,之前说战云轩交由她处理,之后也没了音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二小姐眸光流转,“既然姐姐已经包揽了除掉战云轩的活儿,那女儿可为父亲除掉林谈之。”
“好!若真能如此,林柏乔古稀之年痛失两子,必叫他一病不起!”
又过了几日,各国使臣也陆续离京,赖成毅也请命回西北,马上便是除夕了,大家都想同家人一起过年。赵承璟也需设宴宴请群臣共度除夕,提前几天他便亲手写了几个福字随同准备的礼物送给各宫妃嫔,重华宫自然也得了一份。
战云烈看着赵承璟那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字迹笑了笑,“拿浆糊来。”
他亲手将福字贴在门上,又退后两步看了看位置。
“将军,皇上还送来了您最爱的酒,还有些腊肉。”穆远高兴地举起手中一长串腊肉,宫内的伙食真是好,跟着将军顿顿都有肉吃。
“收下吧!”他也给赵承璟准备了一份礼物。
重华宫内琳琅满目,但都是赵承璟赏的,战云烈从衣柜中拿出一个小匣子,那是他入宫时带的少得可怜的行李之一。
“将军,那东西不是……”
战云烈若无其事地将匣子揣到怀里,“你说什么?”
穆远识相地闭上嘴,“没什么。”
战云烈披上大氅便往外走,穆远跟在后面也不问,还问什么?肯定是去找小皇帝呗,将军每天早上起来就惦记着往太和殿跑,他真不明白既然这么难舍难分的,当初干嘛从太和殿搬回来?跟小皇帝住一起不也挺好的吗?
赵承璟刚刚用过早膳,正在看林谈之给他布置的“课业”,时不时用笔批改一下,白玉般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笔杆,眸子随着书本上的字迹上下移动,好似生怕落下一个字。
战云烈在门口看了一会才走过去,“奏折中可有提到什么事?”
赵承璟并未抬头,而是将本页看完后才说,“倒也都是些小事,林丞相应该只是为了让朕熟悉公务,有些奏折的内容已经是三个月之前的了。”
不仅如此,林丞相还特意穿插夹带了一些贤才的文章,行文流畅辞藻华丽,林丞相大抵是不知他学识如何,便什么都想给他看一些,自父皇母妃死后,能对他如此用心良苦之人也就唯有林丞相了。
“朕送去的礼物可收到了。”
战云烈从怀中掏出小匣子递上去,“这是回礼。”
赵承璟有些惊喜,当即将书本放到一边,匣子里面是一个写着“平安”的小巧长命锁,纯金打造十分精致,就是很小,怎么看也不像大人的尺寸。
“这该不会是……”
“这是我出生时,母亲给我戴上的。”后来他便远赴岭南,连这锁的由来都是听别院的管家说的。
赵承璟有些意外,小孩子的长命锁链子很快便会不够长了,通常都会请工匠重新加长链子,可战云烈这块长命锁的链子却很短,圈起来只比成人手腕粗些,似乎从未加长过。
战康平常年征战四处游走,但战夫人一直在京城,也会这么不细心吗?
“长命锁寓意非凡,哪有拿来送人的?如此贵重的礼物,朕不能收。”
见赵承璟要把锁放回匣子里,战云烈抬手阻拦,“月使不是说臣附龙而生吗?既已有能佑我性命之人,又何须这长命锁?臣入宫时身无长物,满宫殿尽是皇上赏赐之物,唯有此物尚算拿得出手,你便不要再推辞了。”
赵承璟听他说身无长物又有些愧疚,但他也从中听出了战云烈的诚意,也便不再推辞,“朕定会好好爱惜这块长命锁。”
战云烈笑了笑,“除夕打算如何过?”
“自然是宴请群臣,然后回宫守岁。宫中的春节每年都是一个样,宫外呢?宫外的春节会不会很热闹?”
“是很热闹,街道上会点满花灯,入夜还会有舞龙舞狮和烟花,小孩子们也可以很晚回家,在街巷上买些糖人、糖葫芦,一些富贵人家会在门口挂上爆竹,会有调皮的孩子趁家丁不注意便将爆竹点燃,然后嘻嘻哈哈地隐于人群中。晚上全家人会围在一起吃年夜饭,长辈送上金银荷包,吃过饭也不能走还要守岁,小孩子若是偷偷睡着了,还会被敲鼻子。”
其实这些战云烈也没怎么经历过,他描述的都是战云轩给他写的信中的场景。
听战云烈徐徐道来,赵承璟也心向往之。不禁感叹道,“朕记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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