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会,老师肯定会与上面定期联系,他不再发电报,上面肯定能猜到。”谢云起摇头
“但从察觉,到打开档案,再派人来上海一一唤醒,中间有个时间差,”沈书曼反驳,“且程先生是怎么出事的,为什么出事,是否被背叛了?那个接替的人恐怕也心有疑虑,想着查清楚再唤醒,否则就暴露在叛徒面前了。”
“没错,即便他有魄力,不耽搁时间,直接唤醒,蔡平阳也能假装没看到,拖延一段时间。”
“如此他便有了充足的时间去处理物资,只是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李明飞那么快就暴露了,还吐出了他。他逃跑又被抓进了巡捕房。”
沈书曼叉腰,“那你还让我去救他?这不是让邹哥等人陷入危险吗?”
“那批武器中有车床零件,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松本和特高课知道。而刘文斌正好需要立功,那便把能接触到蔡平阳的人,限定为刘文斌一人。”
沈书曼恍然,“刘文斌是‘叛变’的红党,但他的‘叛变’红党还不知道。而蔡平阳又被红党救走。松本和小早川想要得到那批武器,自然会着急。这时刘文斌提出由他打入红党内部,去为他们套取情报,他们自然欣然应允。”
“没错,刘文斌和蔡平阳接触后,便可以和他谈条件,得到接头的情报后,直接告诉特高课,如此一来,小早川便会信任他了。之后安排他来监视我,便顺理成章。特高课不会怀疑他的‘叛变’是假的,也就不会再派其他人来了。”
蔡平阳这个叛徒,在处决前,要好好利用一下。
“那你真的要让松本得到那批武器啊!”沈书曼不甘心,岂不是太便宜小鬼子了。
“最重要的是车床零件,把这个提前弄走就行,至于物资,我会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松本吞下的东西,早晚会吐出来,”谢云起目光坚定。
“好吧,”沈书曼眼神闪了闪,黑锦鲤连续吸了两次大气运,都还没有报答她呢。
总不能光拿好处不干活吧,她都没这个待遇!
所以锦鲤,那批物资,她看上了,懂?
引导
沈书曼的计划称不上无懈可击,但打了一个时间差,邹哥行动又干脆利落,顺利把人弄了出来,关入安全屋的地下室。
等松本反应过来,打电话到医院,无论如何都打不通,顿时慌了,急急忙忙带人赶到医院,只看到空空如也的病房。
他气得面色铁青,又不好对平琦少将发作,这位不仅背后势力雄厚,本身也是军部参谋团的一员,还成了步兵团的一把手。
好不容易搭好了关系,不能就这么毁了,只能沉着脸告辞,回到特高课大发雷霆,“蠢货,你们不知道提前派人守在医院吗?现在人跑了,一切前功尽弃!”
这下真是损失惨重,闹得这么大,结果什么都得不到。
“大佐,那海船迟早会进入上海,不如我们加强海上宪兵队的搜寻,万一能查出来呢?”小早川被训个狗血淋头,见松本依旧怒气冲冲,连忙出主意道。
“你是猪吗?”松本一杯子砸了过去,“那是西欧国家的商船,我们刚得罪他们,又大肆搜捕他们的商船,是想激化矛盾吗?”
他叔叔已经打电话来责骂他了,让他以后行事注意点。
要是再闹出这样的国际纠纷,就会给上面留下‘不稳重’‘不顾全大局’‘不堪大用’的形象。
以后想要升职,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进入军部,是为了捞军功,顺便让松本家族的势力在军队中扎下根,不能让对手找到理由打压他。
叔叔能帮他摆平一次,但不能有第二次第三次。
“嗨,都是我的错,”小早川连忙低头认错,“最近因为察觉李士群那边有异动,医院又有大量步兵把守,就忽视了,对不起,请大佐惩罚。”
他说得情真意切,道歉的姿态非常诚恳谦卑。
松本一时也不好说什么,这事也是他疏忽,为了不与平琦少将起冲突,没有提前派特高课的人去守着。
“罢了,你说李士群有异动,是怎么回事?”
“他有一天晚上悄悄出了门,好似去见什么人,暂时还在调查,”小早川汇报道。
松本皱了皱眉,烦躁不已,“最近有谁来了上海?本土那边有消息传来吗?”
“前不久,大本营参谋总长秘密下达了一条训令,是给土肥原将军的,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和情报工作相关。”
松本神情更不好了,“查查土肥原将军那几个学生都在哪里,在做什么?”
“是,”见总算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小早川松了口气,连忙退出去。
离开松本办公室后,川谷大树早已等在外面,汇报道,“课长,刘文斌那小子提供了一个地址,我们派人调查,发现确实有人活动的痕迹,顺藤摸瓜,一定能找到地下党。”
“好,我知道了,好好监视着,要是能抓到更多的抗日分子,就给你升职。对了,刘文斌招了,那个施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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