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肯定能在关键时刻提醒她,那赚钱还不是轻而易举?
刚听了一出‘借鸡生蛋’的故事,不得不说,有点心动。
正好,她手里也有一只鸡。
沈书曼正襟危机,“那个先生”
谢云起眼一眯,她很长时间不这么喊了,“你要算计我?”
“倒也不用这么直白,”沈书曼讪讪道,“我就是想赚点零花钱,与其让他们打得不可开交,不如让我分一杯羹。”
“你有多少本金?”谢云起沉默片刻,询问。
“七万!”沈书曼高兴道。
“乖,出去买点喜欢的衣物首饰,哄好自己就行,你的养老生活,我帮你解决,”言下之意,小虾米掺和个屁。
沈书曼不高兴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最高端的商战往往采用最朴素的方法,我偷个家怎么了?”
“你这形容”谢云起都无语了,金融战哪里是那么简单的,内里复杂无比,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我给你一句忠告,以后去了美国,千万别创业,别买股票,吃喝玩乐就行。”
真的,你玩不转!
在这方面,她连大嫂一半都比不上,所以还是乖乖在大嫂的庇护下吃红利吧。
“哦,吃汉堡炸鸡加薯条吗?”沈书曼死鱼眼。
“那你学厨”谢云起面对她的瞪视,不说话了,默默背过身去。
“先生?云起?小谢子~”她故意拖长尾音撒娇,然而谢云起打定主意,不予理会。
“老板!”沈书曼大喝一声,“你不能尽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吃草的美事!你要再这样,信不信我炒了你,投奔顾三少去”
谢云起无奈叹气,“我就是答应帮你,你也没时间在上海耗着了。”
“什么意思?我要去延安了?”沈书曼陡然反应过来,也确实是时候了。
“你说,要怎么做?我是光明正大去呢,还是找个理由,偷偷摸摸去?”沈书曼顿时抛掉与谢老板对着干的小心思,聚精会神倾听谢云起的计划,生怕漏掉哪点关键。
“高崎会去西安采购已经生产好的羊毛大衣,作为过冬的军用物资,暂时发给士兵。”
沈书曼震惊,“他敢去?”
那可是西安!作为直接关系到重庆政府和陕甘宁边区安危的战略要地,西安极其特殊,具有双重防御属性。
国党在黄河边,设立河防司令部与五个警备司令部,构建多层次防御体系,防止日军突破黄河防线,进攻西安。
红党将西安一带设为重点防御地区,通过地下党组织和游击力量配合正面战场,形成军民联合的防御网络。
可以说,这里是重中之重,对来往人员管理非常严格!
高崎一个日本人,还是日本军部兵站监的部长,敢踏入防御重重的西安,有两下子。
“所以他要去买军大衣,我去干什么?”
给他捣乱吗?那行!
“当然是帮他牵线搭桥,我有些许微不足道的人脉,”谢云起微笑道,但他此时‘重伤’无法出行,只好由她这个未婚妻出面了。
国党通过战区司令部对西安的物资调配、人口流动等实施特殊管控,西安每一家羊毛厂都被严格管控。
凭他一个日本人,想在西安买到东西,做梦!
沈书曼震惊,啥玩意儿?
让她以一个汉奸的身份,混入两党核心防御区域,帮日本人买管制物品?
“想要我的命,你就直说!”她气哼哼,找的什么破借口,还牵线搭桥,她不找机会干掉高崎,都算她仁慈。
“回来,你的七万翻倍!”
沈书曼撇过头去,她是小孩子吗?先打一棒子,再给一颗红枣,她就能被拿捏了不成?
“翻三倍!”
“那我要怎么取信地下组织,让他们带我去延安?”
以为是监视
两天后,沈书曼带着托科夫大摇大摆出发,高崎自然不和他们一起。
高崎要去国党区购买战略物资,自然要乔装打扮,伪造假身份,否则他在西安寸步难行。
而沈书曼是作为谢家儿媳,去给西安大家武继善老先生祝寿。
这位老先生年近八旬,一生经历堪称传奇。
他是清光绪年间举人,曾任平阳知府,政绩卓著,备受爱戴。
辛亥革命后,因不满官场混乱,辞去国会议员,返回西安,潜心研究金石,被称为西安四大老之一。
他为抗战做过很多贡献,积极捐钱捐粮,还送过许多书到延安。
按理来说,以沈书曼现在76号机要处处长的身份,不能光明正大出现在西安,武家的寿宴上。
但谢家和武家是通家之好,谢云起的爷爷和老先生是拜把子兄弟。
当初谢云起加入汪伪政府,老先生还特意送信过来劝谏,措辞严厉,痛心疾首。
可即便是这样,两家的关系也没有完全断了,毕竟谢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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