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荷伸手轻轻碰了下,很烫,也很疼,不仅如此,她的视野也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这一切的异常都提醒着她一件事——她发病了。
这个发病的感觉很像易感期加信息素暴走,自从患病之后她原本可以轻松度过的易感期也变得难捱了起来,更别提还加一个信息素暴走。
一般信息素暴走是在易感期彻底失控的情况下才会发生,是比易感期还要难受好几倍的状况。
不怪江荷这么迟钝,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发病了,主要是她也是第一次发病,昨天又有费帆的信息素在影响她的判断,她只以为自己是易感期要到了,完全没有往发病这方面去想。
起初只是碰到了才会痛,很快的疼痛从腺体蔓延到了周身,江荷咬紧牙关。
只有一门之隔,房间又不怎么隔音,平时连里面走路的声音外面都能听到。
所以她不能,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来。
江荷手撑着墙,艰难的从浴室里出来,她的脸布满潮红,额头的汗珠沁出细密的一层。
放药的地方并不远,就在书架的抽屉里,明明只是几步的距离,江荷却觉得像天堑般如何也跨越不过去,抵达不了。
腺体的刺痛并不是密密麻麻的针扎,而是像烧红的刀子刺进去,又在里面辗转抽动,而腺体又是alpha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一切的感知在腺体上都会被放大好几倍,尤其是痛觉。
江荷已经算是很能忍痛的人了,她之前在经历过那样高强度的信息素脱敏训练的时候腺体被刺激成那样也还是一声不吭忍下来了,可这一次这种疼痛要比前者强烈太多。
要是可以直接疼晕过去倒好了,偏偏乔磊千叮咛万嘱咐后,一旦她发病一定要保持清醒,就算要晕过去也必须是吃了药之后,不然她就有可能一睡不醒了。
江荷眼前开始发黑,在快要昏死之前她用力往腺体上抓去,尖锐的疼痛让她短暂的保持了清醒。
她这次没有在忍耐,而是疼得发不出声音了。
江荷原本潮红的脸色由于疼痛瞬间苍白,如同在岸边濒死的鱼,她大口大口喘着气。
终于,她走到了书架,打开了抽屉。
她的手颤抖着,拿了三次才将药瓶拿起来,结果还是在倒药的时候把药片弄掉在了地上。
江荷没有弯腰去捡,她没力气也没时间去耽搁,手拿不稳她直接仰脖子把药片往嘴里倒。
苦涩的味道迅速在嘴里蔓延,可它的药效却并不那么迅速。
江荷等待着疼痛的抽离,等来的却是更猛烈的痛苦的来袭。
“唔!”
她闷哼了一声,在快要忍不住叫出来之前死死捂住了嘴。
是药吃的不够吗?
她刚才吃了多少?两片,还是三片?
乔磊说要是不管用的话就多吃几片?
江荷脑子此时完全没办法思考,她哆嗦着又倒了几片药进嘴里,吞咽了好几次才成功咽下去。
做完这一切后她整个人都虚脱了,脚下一软,好在她距离床边很近,稍微调整了下姿势避免了倒在地上。
倒不是怕疼,只是倒在地上动静太大,一定会被江秋桐听到的。
江荷摔在床上,面朝着窗户。
窗外乌云滚滚,昏暗一片。
她努力把注意力落在外面,落在雨打在玻璃上炸开的朵朵水花上,落在被风吹得摇来晃去的梧桐树上,落在不知哪家刮到外面的衣服上。
但还是好痛,呼气痛,吸气痛,乃至每一寸皮肤都痛。
江荷转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手紧紧攥着被子,用力到手背的青筋都要爆开。
在她忍耐不下去的时候,“轰隆”落下一声雷鸣,那声雷鸣震耳欲聋,响彻到可以掩盖一切的声音。
包括她痛到极致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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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看这章的时候请大家跟我默念,发病意味着变强,意味着进化。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强者之路向来如此。
嗯!
白月光
江荷是被痛晕过去的, 醒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天黑了又亮。
一夜过去,窗外的梧桐树的叶片被洗得发亮, 放眼看去一切都冲刷得很干净, 包括她昨晚的狼狈。
她出了一身的汗, 头发都湿了, 整个人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似的。
江荷缓了一会儿,试探着动了下手指, 然后才慢慢撑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不知道昨晚发病持续了多久,药效又是在什么时候起效的, 但应该很长, 因为一晚上过去了江荷还能感觉到那种身体被车子碾压过的痛苦。
好在疼痛在她醒来后慢慢在消失, 最后只剩下无力的疲软和发病过后的心有余悸。
江荷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 六点三十五分。
今天是周末,她不用上课,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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