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她的肌肤,修长的脖颈处的腺体被防溢贴碍眼地遮挡。
沈曜咬上了防溢贴的边缘。
先感受到的是他热的发烫又软的像水的嘴唇,脖子又是alpha最敏感的地方,擦上肌肤的瞬间江荷浑身一激灵,那点儿被迷迭香扰乱的意识回笼,猛地把人一把推开。
但沈曜没有松嘴,“撕拉”一声,防溢贴粘连着皮肤被扯了下来。
腺体在这一刻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同时先前还有所隔绝的信息素也铺天盖地朝着她的腺体覆了上来。
和oga信息素的勾缠全然不同,江荷被刺激的差点儿叫出来。
痛,又不是完全的痛,沈曜的信息素像一把直刺腺体的剑,冰冷,锋利,贯穿身体,把人死死钉在地上。
一击毙命,来自顶级alpha的绝对压制。
伴随着剧烈的疼痛里迷迭香的气息麻痹着人的神经,极致的痛苦中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欢愉。
但这欢愉是虚假的,是类似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病态情绪,一旦她放纵自己为了从信息素排斥和压制的痛苦中解脱而去沉溺这点欢愉,那只会坠入深渊,彻底在精神上被操控,成为对方的奴隶。
在江荷想要征服对方的时候,沈曜也有同样的想法。
沈曜捏着江荷的下巴,迷迭香的气息像猫一样在她身上轻盈跳跃,最后它的尾巴扫在了她的鼻翼之间,一股比之前更为浓重的奇异香气钻了进去。
江荷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混乱了。
沈曜是清醒的,又不清醒,他没有失控过,所以从没有真切感受过自己的信息素对他的影响。
他从释放信息素到现在精神一直都很亢奋,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让他没办法分清自己是被影响还是出于alpha本身的劣根性。
他目光灼热地盯着江荷的嘴唇,鲜红的,饱满的,让人口齿生津。
迷迭香的确让人意乱情迷,以至于即使面对的是江荷这个alpha,沈曜都没有什么排斥。
他想应该是她的信息素太弱了,无色无味,连让他产生信息素排斥都做不到。
因此她此刻在他的眼里,潮红着脸,迷离的眼,腺体处的抓痕都透着凌虐的美和激起原始冲动的欲。
像oga,像beta,唯独不像个alpha。
沈曜喉结滚了滚,指腹缓慢地摩挲着女人红艳的唇瓣,温热的,柔软的,唇齿间还有曾经碰触过的奇妙触感。
alpha的嘴唇都那么软吗?
他迷迷糊糊去想,捏着她的下巴的手把她的脸抬起,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描摹着她的眉眼。
江荷皱着眉,信息素排斥的痛苦让她表情变得扭曲,甚至有些狰狞,那一丝夹缝中的欢愉蔓延上来,烧灼着她的腺体。
她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在沈曜面前发出奇怪的声音。
沈曜盯着她欢愉和痛苦交织的神情看了许久,目光往下落在她的腺体上。
上面的抓痕很深,即使上过药处理过了,在药香中依旧透着浅淡的血腥气。
沈曜的手往她脖子上抚摸,像碰触着什么易碎的名贵瓷器,动作很轻,却存在感十足。
他的指尖沿着江荷颈动脉游走,alpha的命脉被他碰触着,整个过程于江荷而言就是一场缓慢的凌迟。
她又想起了祖母的话。
要想征服一个alpha,就得咬断他的脖子。
现在,她光是抵抗信息素排斥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此刻要是沈曜咬断了她的脖子,那这场本就毫无悬念的博弈就要终止在这一刻了。
或许在她不自量力决定留下来的时候就注定了这个任人鱼肉的结局,但江荷并不觉得自己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要是时间倒回去她还是会这么选择。
她不想要逃,尤其是在沈曜面前。
迷迭香的香气越来越浓,江荷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沉重的眼皮快要合上,她又做了梦。
迷迭香交织的幻梦里,她看到了沈曜。
同样昏暗的环境里,与之不同的是他们所处的地方不是纪家庄园里的一间狭窄的员工休息室,而是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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