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就已经对纪裴川有了好感,对她这个觊觎纪裴川的情敌厌恶异常。
所以江荷不仅没解释,还默认了,他大概是被气坏了,信息素都乱了,她也在那时候找到了破绽。
“是吗?我看看。”
江荷莫名看了厉樾年一眼,那语气不像是担心她的伤势,更像是怀疑她在说谎似的。
腺体这种地方虽不至于到每时每刻需要遮挡,不能示人的程度,却也是私密部位,同性也就算了,给异性看多少不大合适。
只是自己现在穿着人给准备的衣服,还在人房间里,拒绝的话似乎不大好。
于是江荷迟疑了下,在厉樾年莫名压迫感的视线下将头发撩起。
厉樾年看到腺体上的抓痕后烦躁的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但随之怒火跟着窜了起来。
“既然受伤了为什么不早说?”
要是早知道她伤到了腺体,他根本不会让她进去洗澡。
江荷这时候也从镜子里看到腺体的状况,本来已经结痂快要愈合的伤痕被水泡得红肿,隐隐有裂开的迹象。
并不怎么疼,就是看上去挺唬人的。
厉樾年冷着脸,也不管她头发有没有吹干,一把抓着她的手腕往沙发那边带。
江荷被他拽到沙发上,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对方从对面的柜子上取下了医疗箱。
厉樾年把箱子打开,因为他本身腺体就经常出问题,很熟练的就找到了处理腺体处需要用到的药水还有纱布之类的东西。
他把东西一拿出来,放到江荷对面的茶几上,问她:“会不会用?”
“啊,会。”
江荷被厉樾年这操作弄得有点懵,看了眼面前摆放整齐的东西,又抬眸看了他一眼,轻声道了句“谢谢”。
厉樾年冷哼了一声,抱着手臂不走开,看着她处理。
江荷莫名有一种学生时期面对教导主任的压迫感。
她竭力忽视面前颇具存在感的男人,拧开药瓶的盖子倒了点药水在盖子里,又拿棉签沾着浸湿,拨开头发准备去涂抹伤口。
男人冷声质问:“你就这么处理的?”
江荷不解:“我做的有哪里不对吗?”
总不能先包扎再上药吧?
厉樾年皱眉:“当然不对,别的地方是可以直接上药,但腺体不行。直接上药会刺激到腺体,你难不成也想要跟那个伤你的alpha一样发狂吗?”
这还真是她的知识盲区了,毕竟她之前从没有腺体受伤过,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江荷只得把棉签放下,拿起手机准备搜索一下腺体处的伤口要怎么处理。
结果搜索出来的都是些不正经的内容,比如有追问是咬痕还是抓痕的,又有说什么这是爱的印记,要好好保留,还说什么要是在意的话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下次也咬回去抓回去之类的。
江荷翻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个靠谱的回答,然后她听到厉樾年烦躁地“啧”了声。
“我就在你面前你为什么不问我?怎么?就这么讨厌我,讨厌到来多和我说几句话都觉得恶心?”
这还真是冤枉江荷了,她不问厉樾年是单纯不想麻烦他罢了。
厉樾年可能不记得了,但江荷却记得很清楚,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打听到他很喜欢一款葡萄酒,于是便在吃饭的时候让人提前去把酒醒好,结果他象征性抿了一口后就没有再碰过那杯酒。
在约会结束之前,江荷实在没忍住问出了口。
他告诉她他并不喜欢这款酒,喜欢的是另一款产地的葡萄酒。
江荷很尴尬,忙对他道歉,并且询问他心仪的那款葡萄酒是哪个产地的,下次她会准备好,不会再犯今天这样的错误。
厉樾年当时似笑非笑看着她,说道:“如果你连我的喜好都要我亲口告知的话,未免也太没有诚意了。”
之后江荷又找了几款,但都不怎么符合他的心意,因为他不告诉她,她又无从寻找,导致时至今日江荷都不知道他喜欢的那款葡萄酒究竟是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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