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什么?”
江琦洛细微动了下,宋榆景以为他要说话了,结果听他喘息了口。
然后低咒,“草。”
宋榆景的耐心已经被耗尽。
他慢慢松开对江琦洛的钳制,打算物色其余可利用物件。
又不缺。
随便整理了下湿哒哒的领口后,不动声色抬起眼皮,环视了眼被自己搅成一团浑水的局势。
反正都已经挑衅完了,换别的皇冠生跟他放狠话,效果也差不多。
不知什么时候,言希离他格外近。
言希挡住后方光影,进入宋榆景的视线内。弯下身子,顺理成章和宋榆景对上视,“你们。”
“在偷偷说什么悄悄话呢?”
像是自我推荐。
宋榆景手掌慢慢撑过去。
乌发粘湿他的后颈,睫毛也是成簇的,像很有诱导性的漂亮生物。
宋榆景扯出抹笑。刚要说什么,要直起腰,大腿外侧却被手指搭上。
宋榆景顿住。
他低头看去,是江琦洛那双青筋鼓起的手。
视线再顺着手指往上移动,和江琦洛刚抬起的眼睛撞上,黑沉,恼怒。莫名还带着几分占有欲。
没搞错吧。
下一秒,一股下压力道传来,宋榆景冷静的发现,刚要直起的身子猝不及防滑跪,跌坐到江琦洛大腿。
刚稳住,又被一股蛮力狠狠贯到筹码桌。
宋榆景的黑眸带上丝恰到好处的空白,后脑勺被温热手掌举托住,抵在冰凉桌面,筹码四散,浓烈的酒液香气弥漫。
江琦洛压上来。
“好啊。”
鼻尖几近剐蹭着鼻尖,他的桃花眼黑冷,带着点莫名的咬牙切齿,“你听好了。”
“你要是敢输,我也会,不留余力的。”
他顿了一下,呼吸越发急促。
尾音有些发颤。
“弄死你。”
宋榆景被压制着,整个人被笼在阴影下,细长小腿暴露,脚底颤巍巍踩在沙发边角维持平衡。
滚动的论坛弹幕也停止了。
【…好,好粗暴。】
【怎么弄,哪种弄?姿势…两个人离得好近。】
【这这对吗?指的惩罚,是这种惩罚吗?就是,可以把他压在桌子上的那种惩罚吗?就是说…和他比赛,可以把他压在桌子上吗?】
【性压抑全都滚出去。】
【他喝醉了。】
【…一会怎么回去。】
言希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如今,他落下。这时,却看到江琦洛刺过来的眼神,又凶,又狠。
碎乱的发,被打红的脸,让他更有狠厉的杀伤力,跟警告似的。
“他疯了吧。”霍骁同样看着江琦洛,问言希,“你觉得呢?”
言希笑笑。
“我也觉得。”
没记错的话,不久前江琦洛看宋榆景还是一副看垃圾的厌恶眼神。
现在,看他跟条护食野狗一样伏在那。
难不成真被一巴掌扇沦陷进去了。
虽然很难不承认,宋榆景刚才的模样,确实很有吸引力。
霍骁的狐狸眼一弯,粉发垂落几缕,闻言轻笑,看着走神的言希,“你刚才,不也凑上去了吗。”
言希闻言,目光滑过江琦洛肩膀上,那只骨节修长的手,带着酒色,晕着薄红。
“确实有些好奇感觉。”
“不过,这么热闹。我们先在一边老实待着比较妥当。”
而在野狗身下的宋榆景,面不改色,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评价道:
“演技不错啊。”
野狗江琦洛:
“……”
宋榆景扶了下被黑色发丝遮掩着的,耳廓内的黑色耳麦。
“可以了,泰伦。”
他说,“进…”
刚说完一个字,外面传来一阵纷乱的喧嚣声,还有混杂的脚步声。
“让一下,让一下。”
人们再度齐齐看过去,发现是又一位不好惹的主。
泰伦站在那里,十分扎眼,一副要拆了整个公学的架势。
他身上还穿着未褪下的舞台剧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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