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父亲,着急了吗?是怕我死了之后没人给你钱花了吗?这不是我刚给你找了个养老的吗。等我死了之后你没钱了,找朗衔道,看在我和他也做了几天夫妻的份上,他手指间随便漏点,给你也够花了。”钟付语气带笑,满不在乎,甚至觉得自己给钟宣业指了条明路,“你还得感谢我,感谢我还帮你找了个养老的。而不是冲进来大吼大叫,一会被人投诉,物业要来敲我门了。你应该不知道吧,我最近都睡得不太好。”
“钟付,我看你真是疯了。你自己没几天好活了,你去招惹朗家干嘛??!!你嫌钟家现在不够惨吗?!!!”钟宣业上前两步,拳头握紧,“当初就应该把你和你那个疯子妈一起关进去,大的疯了,带着小的也是个疯子!”
“你没资格提我妈!”钟付猛地站起来。
“先生!!!先生你冷静点。”管家见情况不对,几步冲上来,拦在两个人中间。
钟宣业高举手臂,作势要打。
钟付看着他紧握的拳头,却突然笑起来:“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死了都要拉个垫背的,我巴不得你,朗衔道,钟家的所有人都和我一起死!!!”
“我劝你对我说话态度好点,毕竟我也快没几天好活。把我惹急了,我乱刀砍死你,判死刑的速度都跟不上我。”
“你等着吧钟宣业,先去自己预约个床位,用不了多久,我让你知道真正的疯子会干出什么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每天都活在油煎火烤里。”
钟付话说得飞快,眼白布满血丝,嘴里说着可怖的诅咒,脸上却带着笑,笑得疯狂而狰狞。钟宣仿佛看到了自己那个早逝前妻的脸,他后退几步,张嘴还想说什么。
“滚!!!!!”钟付爆喝一声。
钟宣业面色难看,丢下一句“疯子!”便快步离开了。
“少爷,少爷,你别激动,你现在不能激动。”管家想转身劝两句,却看到钟付在原地踉跄几步,猛地跌倒在地上。
他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头,额头青筋暴起,脖颈的血管也诡异的凸起。
剧烈而尖锐的疼痛袭击了他,脑子里仿佛有一把螺丝刀在疯狂地翻搅,又有无数根针在扎。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很快爬满了脸颊,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少爷,少爷,我给你叫救护车,我们去医院。”管家在一边用自己身体支撑住他,一边不停叫他名字希望他保持意识。
钟付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在管家一声声呼喊中 ,努力让自己找回呼吸。
「偶尔的头痛头晕都是正常的现象,但同时这种情况发作的频率会越来越高,甚至严重一些会出现失明,失聪,或是短时记忆缺失的情况。我们还是建议你尽早住院治疗,给你开的口服用药起得作用越往后越小。」
「失明?我会瞎吗?会恢复吗?」
「这个不好说,有几率恢复,但有几率再也看不见。你如果担心为什么不早点住院,医院也要为你制定治疗方案。」
「我还有事要做,做完我就来。」
“…我没事,你让我缓缓。”钟付深重地喘息着,冷汗浸湿了他的衣服,冲着管家微微摆手。
他在原地瘫坐了一会,控制着自己深呼吸了几轮。扶着沙发,借力慢慢站了起来,管家想要扶他,被他拒绝。
“少爷…”
最后管家只好站在原地,看着钟付拖着自己单薄的身慢慢扶着墙回了自己房间。
“钟付,你是女生吗?”
钟付正趴在桌上拿着水彩笔画画,闻言抬起自己小小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女生。”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们玩,要和女生玩!”小男孩站在钟付桌前,在他画纸上投下一片阴影,“没有男孩爱和女生玩的,你长得也像女生。”
小男生看到钟付鸦羽一般的睫毛,还有白皙的脸颊,莫名奇妙红了脸,接着突然大声叫起来:“你就是女生!!!”
钟付看了他一眼,把水彩笔放下,站起来,猛地一下把男生推倒在地,男生摔倒的时候头磕到他们的小饭桌,一下子肿起来,趴在地上惨叫痛哭起来。
小孩子的哭声尖锐刺耳,班里的几个小朋友被钟付推倒男生的哭声带着哭起来,整个中班一时间被小孩子的哭声淹没。钟付皱着眉头,回到自己的座位拿上笔和纸自己出了教室,在走廊上找了个地方坐下,把纸垫在腿上,继续画自己的画。
公司这季度的财报很不好看,钟宣业在会上憋了一肚子火,刚出会议室又被打电话叫到幼儿园,说他儿子在幼儿园把人打了。
等他怒气冲冲到了幼儿园,看到钟付一个人坐在走廊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在那画画,他的愤怒达到了极点。
“啪————!”
“哎!钟先生,不能打孩子呀!”
钟付听到脚步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钟宣业兜头来的一巴掌直接掀翻到了走廊外,画画的本子直接从手里飞出去落在离钟付两三步的距离,纸上钟付辛辛苦苦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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