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其实他和旁人一样,不过是个男人,你只管将他当成工具便是。”
那话语中满是算计和冷血。
扶观楹深吸一口气,没有底气:“那太子会心甘情愿么?若是太子知道被我借种生子,届时恐怕不会饶恕我。”
她想起太子那张禁欲冷淡到高不可攀的脸庞,叫人生不出任何不端举动。
思及此,扶观楹扭头,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太子就立刻收回眼神,怯的。
心跳如擂鼓。
她借太子的种,这是冒犯,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
“放心。”
扶观楹耳朵嗡鸣,感觉一辈子的心跳都在这一刻跳完了。
她面色发热,后颈生出汗,紧张,恐惧又有控制不住的兴奋。
如果要说实话,扶观楹斟酌之后也觉得玉珩之说得在理,何况她确实也看太子比较顺眼。
扶观楹哆嗦嘴唇道:“世子,我斗胆一问,您到底要怎样让他答应?我想若自己有个心理准备会好些。”
“可以。”
玉珩之也不瞒着了:“张大夫早年救治过一位苗疆人,同他讨教过蛊术,亦从他那里得到过几样蛊虫,有一种蛊虫种下可使人忘却前尘,只有解蛊才会重新记起来,同时他还会遗失关于中蛊后的所有记忆。”
扶观楹还是第一次听这种苗疆蛊术:“既然这蛊术如此奇妙,那是不是可以给世子您治病?”
“若能治,早就治了,我这是不治之症,蛊术与我无用。”玉珩之说。
扶观楹失落。
“楹儿,我不逼你,但最好的答案在面前,还是送上门来的,你确定不把握?”
玉珩之:“机不可失。”
扶观楹咬牙,手在抖,破釜沉舟道:“也许真如世子您所言,这是天意。”
本来他们明儿就要走,可天却下雨,行程怕是要耽搁,在这个节骨眼上玉珩之救下太子,他就像是送上门来的馅饼,完美解决他们最重要的问题。
“世子。”扶观楹目视玉珩之。
“那就是他了。”
不知为何,扶观楹突然一下腿软。
。
刺目的光线穿过窗户照进来,直直刺进他的眼皮里。
他从昏迷中醒来,眼睛目眩,半晌正欲起身,刚撑起身子,肩头传来痛感。
这时帘子被拉开,走进来一个身量高挑丰腴的女子,她看着他,立刻小步过去。
女子见他醒来,登时面露喜色,关切道:“夫君,你终于平安醒了。”
他皱眉,端量眼前陌生的女子,脑中只有空白,什么记忆也没有。
扶观楹一无所觉,柔声道:“你肩头有伤,当心些,我扶你起来。”
扶观楹伸手,他下意识避开,恪守男女之间的距离,张口,声线冷淡暗哑:“不必。”
见状,扶观楹像是有些手足无措,不明白为何他突然与她见外,态度疏离,她蹙了蹙眉,到底没说什么。
扶观楹:“阿清,你感觉怎么样?伤口疼不疼?”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