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出墙,而他即便有所觉察,却愚蠢地选择相信自己的妻子。
野男人的手段下作又卑劣,却实实在在勾出太子的情绪,不过这些还不算什么,太子在乎的从来是扶观楹的态度。
而此时口口声声说爱慕他的妻子安然靠在那个野男人的怀里,眼神也不曾投来一个。
头痛得宛如被车马狠狠碾过,太子下压眉弓,直直锁住扶观楹一言不发。
玉珩之微笑,道:“该结束了。”
话落,一道身影闪过,太子后颈生疼,视线骤然黑暗,在倒地昏厥前他看到扶观楹探出头。
他试图清醒,意欲看清妻子脸上的表情,可是他没有这个机会。
“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倒也省得楹儿再回去一趟。”玉珩之道。
从此,山上那间竹苑里留过的痕迹彻底被抹去,没有人知道竹苑里曾经住过一对“夫妻”,也没有人知道那里曾发生过一件惊世骇俗的借种事件。
阿楹与阿清这两个人就此人间蒸发,恍若从未出现在这世间。
隐秘的过往就此深埋。
。
七月流火。
赶在誉王大寿前,玉珩之同扶观楹归家共同庆贺誉王生辰,誉王府一大家子齐聚膳厅二楼用晚膳。
今儿操持寿宴的人是王侧妃。
眼下誉王府内宅庶务是由两位左右侧妃共同管理,轮流操持。
一位是陈侧妃,生有一子一女,儿子乃誉王府三子玉湛之,另一位是王侧妃,育有两子,长子是府中排行第二的玉澈之,幼子年岁尚小。
老二玉澈之在玉珩之成亲后马上也成了家,很快就给誉王府添了个男丁,誉王头一回当祖父,大喜过望,当即赏赐了不少东西给二房。
凭借这个男丁,二房在誉王心里便多得一分偏爱。
而三房玉湛之尚未婚配。
扶观楹跟在玉珩之后来,她并没有搀扶玉珩之,这亦是玉珩之要求的,不能叫府里的人看出他日暮西山的身体情况。
当他们二人过来,引得亲眷纷纷望去,目光打量,心思各异。
目前玉珩之的身体瞧着还算勉强中用,可他们都知道玉珩之活不了多久。
大家都知道玉珩之的子嗣非常重要,但是玉珩之没有孩子,后院干净得要命,有人不免怀疑玉珩之到底是不是男人,连一个女人都不要?
有人怀疑玉珩之事不行。
你瞧,他后来虽然身边有个美貌的贴身侍女,可他没动过,但扶观楹生得着实貌美,又跟着玉珩之四年,玉珩之安能不动心?
且大家都知道玉珩之非常护着他身边的这个贴身侍女。
所以有理由怀疑他们之间早就在一块了,只这扶观楹肚子一直没动静。
大家又众说纷纭,心思各异。
有人觉得他们只是主仆关系,有人觉得事玉珩之不行,有人觉得事扶观楹怀不了孩子
厅堂里头辜氏见丈夫玉澈之又盯着扶观楹出了神,气不打一处来,又酸又妒,心里骂扶观楹是个骚狐狸精,更恨玉珩之不好好管教扶观楹,非要带着人家出来招摇勾引男人。
想到什么,辜氏抚摸肚子,长得再美有什么用?又生不出孩子。
辜氏事觉得玉珩之和扶观楹早勾搭在一起了。
辜氏好受了些,作出娇弱吃痛状,立马攥住玉澈之的袖子,哀声道:“二爷,我肚子有些疼。”
玉澈之回过神,冷声道:“怎么了?”
辜氏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若实在不舒服就回去歇息,叫个郎中过来。”玉澈之眼都没看过来,兀自吃了一口酒,心不在焉。
辜氏咬了咬牙,小声道:“二爷,我觉得可能是孩子在闹腾。”
玉澈之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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