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如此。
“陛下,您在想什么?”
“没什么。”皇帝话音未落,扶观楹猛地踮起脚,仰头在皇帝的脸上亲了一口,吧唧一声响,在这寂静的偏殿里尤其清脆入耳。
皇帝微怔,瞳里倒映扶观楹肿胀湿红的狐狸眼。
“真的肯原谅我了?”
皇帝没说话。
扶观楹:“你不说话我就先入为主想你是原谅我了。”
皇帝没有反对,伸出手欲意去抚摸被吻的脸颊,手伸到半路他想起扶观楹还在身边,顿时他觉得不自在,若无其事地放下手。
扶观楹瞥见,偷偷笑了一下,心口的大石头缓缓委地。
两人以相拥的姿势抱在一起很久很久,像是黏糊糊的情人一般,久到外头的邓宝德敲门:“陛下。”
粘稠温馨的氛围被打破,皇帝略一凝眉。
扶观楹松开人,目光清明,不舍道:“我得回去了。”
皇帝:“嗯。”
扶观楹的尾指勾住皇帝的长指,轻轻摇晃,大胆道:“我走了,陛下会想我吗?”
皇帝冷淡注视扶观楹。
扶观楹:“好吧,看来是会想的。”
面对扶观楹的颠倒黑白,皇帝默不作声,像是在纵容。
扶观楹:“陛下,那我走了,壶里还剩了一点杏子酒,您记得喝完。”
扶观楹朝窗户靠去,正欲推开窗户时,她回头,好奇道:“那香囊你真的丢了?”
皇帝没说话。
扶观楹眨巴一下眼睛,眼梢上翘,细长又妩媚,她折回去,踮脚亲了下皇帝最敏感的耳朵。
“告诉我吧。”
皇帝蹙眉,沉声:“你放肆。”
扶观楹没被吓到,反而从里头听出少许色厉内荏,果然耳朵依旧是皇帝的禁区。
“那你告诉我,我就不放肆了。”
皇帝唇线平直。
扶观楹直勾勾盯着皇帝:“没丢对不对?”
皇帝移开视线,心尖有细微的痒,耳朵渗出点点红。
扶观楹笑了一下:“我好高兴,陛下。”
皇帝没看她。
扶观楹:“陛下,这回我真的走了,帕子脏了,我洗干净再还给你好不好?”
“嗯。”
“佛经我可以不抄了吗?”
皇帝淡淡瞥她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扶观楹腹诽真是小心眼,面上一脸无奈和委屈:“嗯,那我走了,回见。”
帝王金口玉言,既然答应,就不可能会反悔。
扶观楹转身离去,面上洋溢满意的笑容。
危机正式解除,可以安心回去了。
离开
月色迷离朦胧。
邓宝德在外面等得焦急,忽而大门敞开,皇帝从里面走出来,身姿挺拔,步伐轻缓。
邓宝德跟上,那醒酒汤估计是不用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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