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多谢你给我们带东西回来。”先前扶观楹入京时,府里不少女眷可是都求着扶观楹带东西回来。
后扶观楹被圣旨召回,但给女眷们带的东西可是让玉澈之和玉湛之带回去了。
扶观楹微笑:“举手之劳罢了。”
玉澈之走过去,恭敬道:“大嫂。”
“二弟。”扶观楹淡淡道。
“嫂子,好久不见呐。”玉湛之亦过来给扶观楹行礼,面带微笑,目光对上扶观楹的视线,隐隐含着几分打量。
扶观楹点点头。
“麟哥儿,有没有想你三叔?”玉湛之玩世不恭道。
玉扶麟眨眨眼,只平声叫了一句:“三叔。”
母子两个对玉湛之是尤为冷淡,玉湛之习惯了热脸贴冷屁股,心中嗤笑一声。
誉王道:“好了,快坐罢。”
扶观楹和玉扶麟落座,后面的玉湛之继续悄然打量扶观楹,心中的感触愈发明显。
不知为何,扶观楹从京都回来之后好像变得更美了,五官愈发生动,适才与她对视,被她那细长魅惑的狐狸眼一瞧,心尖无端泛出一股痒意,骨头都快酥了大半。
玉湛之摸了下下巴。
吃饭的时候,誉王特意叫厨房做了清蒸鱼和红烧鱼,玉扶麟吃得津津有味,而扶观楹看着这鱼肉,明明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可扶观楹就是没胃口,甚至感觉鼻子闻到了一些腥味。
眼下正是盛夏,南方更是酷暑,即便近傍晚也非常热,厅里放置的冰块都不够驱散膳厅中的热气,融化得很快。
赶路的日子,扶观楹胃口不好,如今更是没什么胃口,但不能扫了誉王的兴致,这可是特意为她和玉扶麟才开的家宴,怎么都得吃几口。
扶观楹挑了些时蔬吃,屏息给玉扶麟夹了鱼肉,许是回了家,玉扶麟的胃口渐渐好转,一碗饭眼看就要吃完了。
扶观楹目光温柔,欣慰一笑,见玉扶麟吃得这么香,她不由多吃了几口菜。
用过膳,扶观楹和誉王说了一会儿话,紧接着就让玉扶麟陪陪誉王,自个则去见张大夫。
回府时扶观楹第一个想见的就是张大夫,可惜张大夫出门了,春竹过来禀告说张大夫回来,扶观楹立刻去见张大夫。
许久不见,张大夫倒是没什么变化,就是衣着潦草些。
作为世上唯二知道她秘密的人,扶观楹有千言万语想和张大夫说。
而张大夫在面对扶观楹后眼神却有些闪躲,像是心虚。
开口第一句,扶观楹就道:“张大夫,你别躲了。”
张大夫心思被戳穿,老脸一红,装模作样咳嗽两句掩饰尴尬窘迫,硬着头皮痛扶观楹行礼。
“世子妃,别来无恙。”
扶观楹抱怨道:“张大夫,你觉得我无恙吗?”
扶观楹难受不已,幽幽道:“为何事情会变成那样?”
孩子不能留
“大抵是受刺激,就像世子妃您说的,脑子受创,能想起来老夫也是没意料到。”张大夫愧疚道。
扶观楹摇摇头:“也许是天意罢。”
“此事确是老夫疏忽了。”张大夫愧疚道。
扶观楹:“张大夫莫要自责了。”
张大夫:“世子妃,他既然想起前尘,那可有为难您?”
“一言难尽,不说了。”扶观楹想了想道,“张大夫,你那边可还有那种蛊?我想让他把我给忘了。”
张大夫为难道:“此蛊只能对一个人用一次。”
扶观楹失落,不死心道:“那可还有旁的法子?”
“世子妃,就算有,怕是也不好下药啊。”张大夫说。
他可是皇帝,要进他口的食物俱是层层选拔,还有人试毒,想再给皇帝下药实在困难,至少在宫里非常难。
扶观楹:“张大夫,你试试吧,以你的本领想必不难”不论如何,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张大夫:“既如此,那老夫就试试。”
“拜托你了。”扶观楹又问:“你那医馆如何了?”
张大夫:“都忙不过来,老夫还是抽空回来的。”
“那我就不耽误你了。”
“世子妃,若有事就告诉老夫。”
扶观楹颔首,送张大夫离开。
接下来两日扶观楹休息,誉王那边已经联系先前安排的老师,约莫五日之后上门。
誉王心疼孙儿,想让孩子多玩耍几天。
休息的这两天刚好下雨,雨后天晴,彩虹初现,五颜六色,尤其漂亮,这属实是个好兆头。
翌日,扶观楹带着玉扶麟去凤凰山去祭拜玉珩之,扫扫墓,她和玉扶麟折了些金银宝锭,带上香烛纸钱以及玉珩之过去爱吃的酒食,另扶观楹还折了些花。
阳光灿烂。
到凤凰山后,扶观楹和玉扶麟下马车上山,走了一段路,终于到了王陵,此处不仅埋葬过世的刘王妃,亦埋葬着玉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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