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梭,转眼就是两年过去了。
她再也没有入过京。
扶观楹喜欢这样平静美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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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要完结了收尾
算计
四月初陈侧妃生辰。
陈侧妃自进入王府,上为誉王生儿育女,下操守中馈,既有功劳也有苦劳,誉王与扶观楹商议操办陈侧妃生辰。
得知此事,陈侧妃极为高兴。
后扶观楹询问过玉湛之和陈侧妃的意见,决定把寿宴定在梨园。
陈侧妃喜欢看戏。
当日,除却告病的王侧妃,王府一行人便赶往梨园,特意请了两个不同的戏班子唱戏,包了足足三日。
今儿寿星最大,陈侧妃点戏,众人听得是津津有味,席位间辜氏偷偷掐玉澈之的腰,玉澈之皱眉回头,瞧见辜氏幽怨地看着他。
辜氏低声道:“夫君,大家都在,你好歹收敛点,小心被人看出来。”
玉澈之没说什么,只是拿开辜氏的手,动作粗蛮,完全没有对妻子的尊重和耐心。
辜氏手疼,心中又气又妒,恼火极了,可她不敢对玉澈之发火,今儿王府的人都在,在外人面前她和玉澈之素来恩爱,体面得很,可背地里辜氏和玉澈之早就不睦,夫妻关系紧张冰冷,临近破裂。
这几年玉澈之对她愈发冷淡,日日早出晚归,瞧着是忙于公务,实际上是被那青楼楚馆里的狐狸精迷住了双眼。
辜氏一直知道玉澈之在外头养了个外室,玉澈之对外室护得紧,但辜氏还是揪出了那外室,在见到那外室后辜氏便情绪崩溃发疯,不仅刮花那外室的脸,还欲意把外室发卖出去。
此事被玉澈之阻止,见外室满是血腥的脸,玉澈之大怒,和辜氏大吵一架,从此夫妻之间再也没有维系表面的平静,彻底撕破了脸。
辜氏知道丈夫对扶观楹有意,扶观楹去了京都一年多,辜氏心里高兴,以为没有人给她心里添堵了,可玉澈之却不回家了。
后来扶观楹回来,玉澈之回家的次数变多了,辜氏又喜又烦,直到她发觉玉澈之似乎对扶观楹不再关注,辜氏大喜,然这股喜悦很快就不见了,因为辜氏发现玉澈之有了个如心肝宝贝的外室。
而那外室竟和扶观楹生得有六分像。
辜氏恍然大悟,失去理智把人的脸刮花了,触目惊心。
辜氏恨透了扶观楹,若非扶观楹,她和玉澈之的夫妻关系岂会变成如今的境地?
辜氏心泣血,却没办法报复扶观楹,只能把所有痛苦和怨恨嚼碎了往肚子里咽。
辜氏和玉澈之这对夫妻如今是相看两相厌。
玉澈之实在不想面对辜氏这张脸,看了就心烦,于是抽身离去,辜氏想起玉澈之那样子就气不过,转头跟上去。
在场的人都在看戏,唯独玉湛之注意到二房夫妻,他眼珠一转,悄然跟上去。
“夫君。”辜氏喊道。
玉澈之置若罔闻,辜氏追上去,叫了好几声玉澈之也没停下来,辜氏咬牙:“玉澈之,你站住。”
玉澈之顿足:“你要作甚?”
辜氏上前,一把将人拉到房里:“你什么意思?”
玉澈之冷漠道:“你不是清楚吗?”
“就为了一个外室,因为我刮花她的脸,你就这样对我?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
“你质问我?是你无理取闹在先。”玉澈之指责道。
“什么叫是我?是你夜不归宿,连孩子也不顾了!”辜氏怒声,“若是父王和大嫂知道你养了一个跟大嫂生得很像的女人——”
“住口!”
“你心虚什么?做都做了,方才还盯着人家看呢,你就是纯纯要气死我吗?”
“”
玉湛之附耳倾听这一场大戏。
不多时,玉澈之摔门而去,而屋里的辜氏气得掉眼泪,玉湛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倒是没想到如今辜氏和玉澈之之间的关系已经恶劣到这般境地。
想到什么,玉湛之高深莫测一笑,尔后悄悄跟上玉澈之,装作巧合和玉澈之对上。
“二哥,这么巧竟然遇到你了,你不听戏了?”玉湛之道。
玉澈之:“出来方便而已。”
玉湛之状似不经意地道:“原来如此,对了,二哥,你最近有没有注意到什么事?”
玉澈之:“何事?”
玉湛之:“大嫂最近有些奇怪,好像是有人给她写信来着,又好像唉,我也说不出,就像、就像——她看起来像是和谁好了一般——”
“呸,瞧我说的,二哥莫要见怪,我胡言乱语。”
但玉澈之却以为玉湛之不会凭空说出这种话,于是道:“三弟为何这般以为?”
玉湛之哈哈一笑:“没什么”说着,玉湛之顿了顿,复而凑近对玉澈之道,“这件事请二哥务必保密,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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