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秋静静听着,判断赵惜蕊应该没有被策反。
至于蔡卓和冯晓茜,应该是故意按照曹昱利的剧本演的,目的就是干扰非遗展的成功举办,顺便挑拨叶家和商家的关系。
倒是符合商砚秋一开始的预判。
她抚着柔软的布料,阴沉地笑了笑。
蔡卓见她愠怒的样子,趁机补充道:“商总,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首要任务是怎么确保展品顺利展出?这件旗袍可是作为重点展品被印在宣传手册的封面上的。”
话音未落,一旁的冯晓茜发出阵阵抽泣,眼泪汪汪的美人,总是容易让人心软同情。
商砚秋看了眼手表,随后示意工作人员收起旗袍:“这个问题一会儿再说,先把其他的准备工作做好。展览区域的安全性和监控设备有确认过吗?”
梁嘉柠拿着平板,看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点头确认:“商总,一切正常。”
商砚秋点头环顾四周,随即朝着冯晓茜的方向挥了挥手:“你和我来一下。”
冯晓茜愣在原地,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商总,你是说我么?”
商砚秋不耐烦地剐了她一眼:“闯祸的人除了你还有别人么?”
这话说得心虚之人再次拿起纸巾擦了擦额头。
商砚秋的视线漫不经心地划过蔡卓那张慌乱不堪的圆脸,讽刺意味十足:“闯了祸,总得给个说法,你说是吧?蔡馆长?”
蔡卓本想打圆场把冯晓茜救下,毕竟,万一她没忍住什么都招了,必定会把他供出来。
他刚要开口,却被商砚秋狠厉的眼神吓得不敢说话。
那眼神,充满了警告,好像看透了他似的。
蔡卓挠头擦汗,语气吞吞吐吐:“是,是啊,小冯啊,你也别急,商总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一会儿你好好和她解释,心里别有负担。”
他试图递话,暗示冯晓茜不要把他供出来。
冯晓茜低头不语,依旧小声哭着。
商砚秋暗自观察,随后经过冯晓茜身边,原地驻足:“跟我走吧。”
冯晓茜见她说完没有动作,不禁抬眸看向商砚秋。
商砚秋歪头示意她先走,不给她和蔡卓交流的机会。
来到后侧的宅院内,商砚秋拿出手机假装看着信息,实则打开了录音功能:“冯晓茜?s大表演系系花是吧?”
冯晓茜抬头与她对视,水灵灵的大眼睛透着无辜:“是的,商总。”
商砚秋看她演了起来,不禁心生佩服:“果然天生是演员的料,这么点时间,已经被角色代入了?”
冯晓茜不解,扯嘴问道:“商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商砚秋从容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继续,看着手上的海棠花美甲,语气慵懒:“说吧,曹昱利有没有承诺过事发之后保你相安无事?”
冯晓茜一愣,没料到商砚秋会如此直白。
她继续装傻:“商总,不好意思,您说的那个曹什么的,是谁啊?”
商砚秋再次在心里琢磨,表演系系花演技还真是了得,要不是无意间听妹妹商云舒提起过这个当红小花旦,她还真不会留个心眼去追溯她的社交圈,更不会发现她和曹昱利之间污秽不堪的关系。
商砚秋从包里掏出一沓照片,随意甩在桌上:“想不起来?没事,你先看看这些,然后看图说话就行。”
目光触及桌面的那一瞬,冯晓茜“嗖”地一下收起了所有照片,脸上霎时一阵惨白。
那是她和曹昱利过年时在夏威夷度假的照片,除此之外还有j酒店顶层套房里的,甚至还有曹昱利私人庄园情趣密室里的照片。
她慌乱地抬眸,瞬间泪眼婆娑,却又不解。
这么私密的照片,商砚秋是怎么拿到的?
看出了她的疑惑,商砚秋耸肩,拢了拢盘起的长发:“你还得感谢你那位曹昱利伯伯的偏爱,每每和你在一起,总是那么喜欢用影像的方式记录下来。”
要不是叶修然及时提醒,还帮她找了“高人”通过特殊手段连上了曹昱利的电子设备,恐怕今天的展览真的要泡汤了。
主动权在手,商砚秋笑得清浅:“现在,想好怎么和我谈了么?保男人?还是保你自己?”
冯晓茜瘫坐在地上苦笑:“还用我说么?一切都如您猜的那样。”
在曹昱利身边的那些时日,她没少听他抱怨商砚秋,眼底满是不屑和轻视。
现在看来,还是曹昱利太愚蠢。
在她看来,他根本就斗不过“天生王者”的商砚秋。
我的手艺,你向来是知道的
蔡卓在主展馆里来回踱步,焦急等待着商砚秋和冯晓茜。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商砚秋独自一人走进主展馆,面无表情的样子,让蔡卓忐忑不安。
商砚秋径直走向梁嘉柠,悄声询问:“都准备好了?”
梁嘉柠点头,嘴角微微翘起:“万事俱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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