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自己。
外面的天暗的恍若黑洞,男人嗓音低儿沉,辨不出情绪:“从我们结婚以来,我妈没有真正接受过你,为什么你还会相信她?”
“直觉吧,身为一个母亲的直觉,你感受不到也不稀奇。”她调皮地用手指勾着他脑袋上的碎发,缠在指尖,绕啊绕,刚洗过澡的她,香软温热:“你真的从未想过去调查真相吗?如果你去查,或许就不用纠结这么多年了。”
裴聿珩方才一直在反省这个问题,也许,他对苏锦的信任早在一开始就出现了危机,在很多方面,她的确表现出狠辣强势的作风,当年的事代入到她身上并不稀奇。
他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就判了她十年的有期徒刑。
如今想想,裴聿珩竟然觉得自己还不如一个女人坦荡。
“我相信,裴太没有主动解释,是因为当年那个情形本身对她就是不利的,人是真的死在她面前,只不过刚好在她来的时候,她抱走你应该是不想让你看到那么残忍的一幕吧,如若没有那封信,我说破嘴皮也没有人相信的,还好,小荷护士长,她怜惜偶像的孩子,也怜惜跟当年你妈妈处境差不多的我,我们都是未婚先孕,所以她选择了坦白。”
她侧过身来,陷入他怀里坐了下来,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裴聿珩,其实你是幸福的,你有两个爱你的妈妈。”
一个生母一个养母,分别以自己的方式在为他着想。
这份亲情,是樊星瑶羡慕不来的。
裴聿珩掉进女人那双温情的眼眸中,双唇蠕动:“那你呢,为什么做这些?”
男人紧紧盯着她,似要将她看穿,樊星瑶曾反思过自己的行为在他的角度是否越界了。
两人的关系远不到掏心掏肺的地步。
如今,她在愈合他被揭开的那道老旧伤疤。
她思忖了会儿,到底什么理由放在两人塑料关系中才合适呢?
她眼睫毛颤来两下,有了答案。
“我,当然是为了我孩子的爸爸啦。”她吐槽:“你知道你老是因为这事阴郁沉闷是很影响亲子氛围的吗?”
他眯了眯眼,带着狐疑。
她轻拍他的胸口,转移话题:“你呢,为什么来找我?就那么放心不下我啊?”
一开始听到她擅自去了芙蓉镇内心是恼怒的,后来又听说那边起台风了,更多的是担心。
而她冒着台风的危险,不惜把自己搞得惨兮兮也要解开他的心结真的只是为了孩子吗?
女人一双狐狸眼勾人地盯着他,细细的手腕勾着他的脖子,仍在等他的答复。
他低头,在那双殷红的唇上落下一个吻,学着她的语气:“为了孩子的妈妈。”
不知为何,被人以同样的方式反驳回来,她心头里不是很痛快。
嘴上的触感酥酥的,稍稍有点讨人欢心。
然而,轻描淡写的吻不能满足樊星瑶此刻的贪心,她勾着他的脖子往下一拉还想亲,他婉拒说:“我先去洗澡。”
樊星瑶发现他这语气不对,以为她急不可耐吗?
“你爱洗不洗,我又没想干什么。”
她从他身上起来。
裴聿珩从浴室出来时,某人已经躺床上,紧闭双眼,看似睡着了……
他掀开被子躺到旁边,试探性地在女人娇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只见她睫毛跟着微微颤动着。
他扯了扯唇,将人搂入怀中。
她不装了,掀开眼皮,故作娇嗔:“你吵醒我了。”
这个酒店隔音并不好,他洗澡的时候水声加上吹风机的声音以及外面狂呼不止的台风声都是噪音,远比他刚刚的动静吵得多了。
裴聿珩嗯了声,不揭穿她:“手还疼吗?”
女人撇了撇嘴:“疼~”
她抬起胳膊,宽松的长浴袍袖子往后褪去,露出伤口,就着床头灯带展示在他面前。
他无声地抚摸了下,吹了吹:“台风停了去医院看看。”
男人眼神,语气皆有怜惜的意味儿。
樊星瑶沉浸此刻,却又故作勇敢:“我只是擦破点皮,不是骨折,去什么医院啊。”
“好吧。”裴聿珩:“怎么弄的?”
她撅了噘嘴,娇娇的语气:“去找小荷护士长的时候刚好来台风了,没有车愿意带我,我就租了辆电动车,不小心摔倒了。”
说到这,她才想起那辆租来的电动车,就停在医院的户外停车场饱受台风的摧残,不知道明天去看的时候还残留几分气息。
很显然,裴聿珩是不擅长安慰人的,他每次同情你的时候就是陷入沉默。
难怪人家都说智商高的人情商都低呢。
她把不满撒在了台风上:“好吵,根本睡不着。”
“下次,别干这种傻事了。”他超长反射弧,冷不防说:“至少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
“还有下次?你以为我就那么稀罕你对你那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