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错过了小西三年半的时间,今生她不想错过她每一天的成长,将她每一天的成长和变化都能记录下来。
她想做一个小西的成长日志,记录她每一天点点滴滴的成长和发生的开心的不开心的事情,如果将来她长大了,仍然觉得她不爱她,希望她能看看她给她写的成长日记,让她知道,妈妈真的很爱她,从没有停止过爱她。
她在反思,前世她做了什么,让小西觉得她不爱她。
是她在小西高中时,偶然听到赵老头、赵老太和赵二姐的谈话,知道了小西前世被拐卖的真相后,让小西住校吗?
她怕她在食物中放的东西,会让小西误食,或是锅碗筷上的黄曲霉菌高温消除不掉,日常让她待在学校,尽量少回来。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
可她觉得,是!
她不后悔送走赵老头、赵老太,只是今生她不禁反思,是不是可以再忍忍,忍到小西上了大学?
可那时候的她,半点都忍不了,只想弄死他们全家!
就连带着赵北……
哪怕她已经尽量将他的碗筷单独放单独洗了,她也不知道同一个锅里煮出来的食物,对他是否有影响。
她唯一完全隔绝的,只有小西。
原本开心的心情,因为想到前世的事情,又不开心了起来。
她也没心思偷懒,将碗筷洗了,自己擦干头发后,坐在房间一边轻轻拍着小西,一边用电风扇吹头发。
不真正在这里生活,你永远都不知道你还缺什么,比如此时,徐惠清在给床装蚊帐的时候就发现,只有蚊帐,没有支撑蚊帐的竹竿。
今天房间都里里外外打扫了个遍,房间里有没有能支撑蚊帐的竹竿她再清楚不过,她站在屋子里看着起码有两米五高的屋顶,再看看空荡荡房间,拿着蚊帐不知所措。
可不安装蚊帐是肯定不行的,窗户没有纱窗,房间没有蚊香,蚊帐再不安装的话,晚上她和小西能被蚊子抬走。
她突然想到阳台上还有晾衣杆,只能去阳台上,把架在露台两边围栏上晾衣服的竹竿给拆下来,做个类似于前世网络上流行的锥形公主账,晚上暂时先糊弄一晚。
阳台上没有灯,阁楼的门又窄小,不到一米七高,阁楼昏黄的灯光透过狭小的露台门,根本无法照亮整个露台。
即使她手上有着手电筒,三米多长的竹竿,哪怕徐惠清已经很小心,黑灯瞎火之下,竹竿的一端还是挑到了瓦片上。
楼顶瓦片掉落的声音吓了她一大跳,也吓了隔壁邻居一大跳。
就在徐惠清祈祷千万别吵到邻居睡觉时,隔壁邻居的灯光透过阁楼的玻璃窗,传了出来。
不多时,周怀瑾就穿着睡衣来到了露台,看着她还在笨拙又费力的想把插到了屋顶上的竹竿抽回来,再努力塞到阁楼小门中的模样,不禁出声问她:“要帮忙吗?”
原本以为对面的人会拒绝,没想到她眼睛一亮:“好的呀!”
这竹竿有小孩手腕粗,估计是被太阳晒了很久,有些硬,阁楼门小,楼梯又窄,阁楼的屋顶直接就是瓦片,没有吊顶保护,直接拽着竹竿进去,就很容易戳中屋顶的瓦片。
要是白天倒还好,大不了就请个修屋顶的师傅过来,修一修瓦片就行了,可现在快十一点了,瓦片掉落到地上的声音,就很容易吵到别人睡觉。
她从小就不是什么特别能干活的人,长大后也没有成为无所不能的超人妈妈,特别普普通通的女性,并没有因为她成为了大人,成为了母亲,就能做好这些事。
徐惠清见他又撑着露台往上爬,吓得赶忙说:“你从楼下进来吧,老是跳来跳去,有点吓人!”
这里可是七楼,中间v下面凹下去的地方是没有连在一起的,中间隔了有一米多的距离,这栋房子又老旧,二三十年的陈年老青苔,要是滑一下,掉下去,徐惠清觉得自己赔不起,也不希望出那样的意外。
周怀瑾似乎有些意外她这么说。
毕竟现在很晚了,他一个成年男人单独进入一个独居女性的家,哪怕他们都住在顶楼,不会有人看到说嘴,也不太合适。
可徐惠清还是快速的跑下了楼,给周怀瑾开了门。
徐惠清家里灯火通明,一百瓦的灯泡将屋内照的纤毫毕现。
十几年小城市富太太生活,让她也没有什么省电的习惯,除了房间里小西要睡觉,灯是关着的,厨房和客厅的灯都开着,格外明亮,明亮到她刚才洗完头,还没吹干的发丝上滴落的水珠,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连忙避开了视线,看向地面,有些不敢看她。
徐惠清却没注意到这点,她头发刚才用毛巾擦过了,又用电风扇稍稍吹了吹,乱糟糟的散落在头上,头发一缕缕的,有些像前世看过的电影《蟒蛇狂欢》中得女主头上乱七八糟的蛇。
周怀瑾却是垂着眼帘问了她一句:“方便进去吗?”
徐惠清也想早点搞完早点睡,说了句:“小周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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