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见她又要给钱,又要拿他送的东西下来,一副要划清界限的架势,他像个耍赖的小孩儿似的,拔腿就往车上x跑。
今天晚上没下雨,但路面还有些湿,他又喝了酒,徐惠清都担心他会不会摔跤,忙阻止他:“你别跑,哎,你慢点!”
慢是慢不了一点!
徐澄章生怕自己跑慢了,徐惠清那早就准备好的钱就给他塞过来了:“那些东西我那里多的是!吃不完都放坏了,你就当是帮帮忙,帮我消化一些,实在想感谢,就多请我吃几顿饭,可怜我一个孤寡老人,无儿无女无家无室的,大过年的,连吃口热乎饭的地方都没有,要是能给口热饭吃就再好不过了!”
他说的可怜,动作却利索的像个兔子一般,打开车门就蹿到了车上。
见他还要自己开车回去,徐惠清劝他:“你要不在这附近找个宾馆住一晚,喝酒开车太危险了。”
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这是现代社会的人人人都知道的事情,这时代喝酒开车那可太常见了。
徐澄章故意大着舌头说:“这时候哪里有宾馆?宾馆都关门了!”他大手一挥:“没事!不用管我!我早年在大西北跑的时候,哪有什么喝酒不开车,路上不喝点酒,冷也冷死了,哪个司机不喝酒?”
这是他的真心话,他是真心觉得喝酒开车没啥事,可那副醉的脸色通红眼神迷离的模样却把徐惠清吓的不轻,生怕他路上把车开河里去。
周怀瑾过来扶着他上车,对牵着小西的徐惠清说:“你带着小西上去休息吧,我开车送他回去。”
徐惠清悄悄把装着四千块钱的红包塞到周怀瑾手里,低声说:“麻烦你帮我给徐老板,这是买电视机的钱。”
现在是除夕夜,刚刚他们去隐山小区公交车总站放烟花的时候,路上一辆出租车都没有,公交车也没了。
徐惠清不由问:“那你一会儿怎么回来?”
周怀瑾有自行车,可这年头的自行车又不能折叠,自能架在小汽车车顶了。
这时候徐澄章也不装了,推开周怀瑾扶他的手:“不用你们送,我真没事,你看我!”
他起身要走,却不知是真晕,还是怎么,差点一个踉跄,扑倒在潮湿的地面上,吓了徐惠清一大跳,条件反射伸手,无语道:“你喝多了能不能少说话?喝酒不开车不光是对你自己生命的尊重,也是尊重他人生命财产安全!”
徐澄章站直了身体,也不装了,讪笑道:“刚刚脚崴了一下,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喝酒上脸,看着好像喝多了,其实没事。”
他是真觉得自己没事。
周怀瑾问他:“你那里有自行车吗?”
徐澄章见徐惠清真的要生气了,讪笑道:“有的,那就麻烦小周公安了。”
说着连忙钻到了自己车子的副驾驶位置了,回头朝小西挥手:“小西再见,惠清再见,新年好!万事如意!”说完嘻嘻笑着催着同样上车的周怀瑾:“小周公安赶紧开车。”
他怕他再不走,徐惠清要动手揍他了。
可他却爱极了这样的感觉,有个人关心他的安危,在他不顾自己身体安全的时候,急的动手要打他,他甚至脑子里都想象出,如果徐惠清是他媳妇儿,她黑着脸气的要掐他打他的模样,脸上笑的越发开心了。
周怀瑾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脸上带着傻笑的徐澄章一眼,发动了汽车后,手里打着方向盘,车子掉头,对徐惠清说:“下面冷,你带着小西先上去,我看着你们上去了,我再走。”
徐惠清也笑着朝两人挥手,牵着小西,进入到单元门内,随着楼梯间一盏一盏昏黄的灯光亮起,周怀瑾看着徐惠清走到了七楼,徐惠清从楼梯间那里还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一直到她进入到701,周怀瑾听到大铁门发出哐当一声关门声,他才踩下了油门,车子从隐山小区公交总站的方向,开到了外面。
一路上的烟花还在绽放,大约是红酒有点后劲,徐澄章头有些晕,眼睛看着车窗外的烟花,目光有些迷离。
到把徐澄章送到‘和韵书院’,周怀瑾就从和韵书院的大院子里,推出来一辆自行车。
等周怀瑾离开,徐澄章目送着他离开,关上了院子的大门,吹着除夕的寒风,步入到后院当中,澡也没洗,脱了外衣就躺在了床上。
过了片刻,他想了想,又起身,去浴室里将自己从头到脚都洗了个干净,换上了没有清洗过,还带着新衣服味道的新衣服,预示着自己新的一年,崭新的开始。
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不成想闭上眼睛没多久,就沉沉睡去了。
徐惠清上去后,就先给小西洗漱好,换上了新的秋衣秋裤,将她明天要穿的新帽子、新围巾、新手套、新衣服、新鞋子、新袜子摆在床边,告诉她是她明天要穿的衣服,先哄她去床上睡觉,将一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压在小西的床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说:“这是妈妈给小西的压岁钱,小西枕着妈妈给的压岁钱,就会睡的香喷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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