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过两天去洛阳跟您商量。”孟青说,“尹叔,你是想进礼部还是吏部?我借这个事推您一把。”
尹明府听了这话,……
尹明府听了这话, 心里绷着的那根弦松了下来,他在给杜悯回信之后,心里隐隐忧虑孟青会因杜悯的变动改变计划。
“我想去吏部。”尹明府不假思索地回答, 义塾隶属礼部,礼部会落到一笔丰厚的钱财, 钱多惹人妒, 其他五部会想方设法瓜分这笔钱, 这笔钱烫手, 握着这笔钱的人也容易遭来祸患。
“我看中了吏部考功侍郎一职。”尹明府补充,“具体如何运转我自己想办法, 你只需要在跟郑尚书谈论时稍稍提及我,让他知道我们是姻亲关系, 方便我日后上门拜访。”
孟青点头,“行, 我知道了。”
尹明府脸上露出笑,“不论能否事成,我都欠你一个人情, 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不论对象是谁, 只要是你开口,我都尽力帮忙。”
“尹叔,您有这个心意,我就不客气, 还真有需要您帮忙的。”孟青说。
“你说。”尹明府对这种直来直往的交易感到轻松,免得他还背负过重的人情。
“尹叔,我想借献计之功得圣人特赐,让我无品级也能穿朱紫冠金玉, 这是我想在这件事中得到的好处。”孟青说。
尹明府诧异地看她一眼,他不知道该说她不贪还是见识浅薄,费了这么大的劲,就要了这点虚头巴脑的东西。
“郑尚书若能借此计荣登宰相之位,他不会拒绝我这个请求,由他亲自出面请封,圣人应该不会驳回。但我心贪,希冀着万一圣人一高兴,封我个什么夫人之类的。”孟青面露不好意思,“不过我心里有数,计划伊始,在还没见到丰厚的盈利时,我的希冀有些异想天开。但过个两三年,青鸟纸扎义塾达到盈利高峰时,功臣轮不到我来当,我这个献策之人会沦为边缘人物,无人提及。到了那时,希望尹叔能在圣人面前提一提我的名字,给我请个封赏。”
孟青不藏着掖着,她当场说明意图,免得日后还要为此事登门,届时还得做出一副求人办事的低微姿态。
尹明府笑了,这才是对的,“你考虑得周到,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做一回狮子大开口的人,你直接跟郑尚书说你想穿朱紫冠金玉,不要说什么有品级无品级的话。他的能耐是你我都想象不到的,说不准他就能给你请封到一个什么夫人的赏赐。如果请封没能得到批准,你也没损失什么,过个几年,我再给你请封。”
孟青不是很赞同,她摇头说:“我携带着二十万贯钱财和一个计策上京,最多只能得一个五品夫人的封赏吧?甚至会更低,也可能什么都得不到。我心贪,图谋不小,一件事只能得一个封赏,我不如搏一搏,先索要一个无关紧要的荣誉,等到事情发展到极盛之时再请封,到了那时,我已经穿上了朱紫,若是封个低品级的夫人,难不成还要收回上一个赏赐,让我脱下朱紫?”
尹明府面露惊叹,他想了想,按照孟青的设想,保不准真能得偿所愿,哪怕到时候不能封个高品夫人,低品级的夫人还是能封到的,殊途同归,不过是晚了几年罢了。
“是我短见了。”他说。
杜悯面上含笑,他心里得意死了,看吧,他二嫂的谋算不输任何人。
孟青谦虚一笑,“日后尹叔为我请封时,还请不要吝啬赞美之词。”
“一定。”尹明府答应,“这样吧,你在跟郑尚书交谈时,若是有合适的时机,也请替我美言几句。我这才反应过来,郑尚书肯将他升迁的梯子交由你掌控,必是十分信任你,你在他面前一句话能抵我十句话。”
孟青笑了,“尹叔,您太看得起我了,也是小瞧了郑尚书,我能掌控义塾只能说明义塾和纸扎明器只是郑尚书升迁之路上的一块垫脚石,这种垫脚石对他来说有很多,只是我有运道,让我手里握着的垫脚石起了关键性的作用。”
尹明府不听,“反正你替我多美言几句。”
孟青笑着应下,“说来我有这个主意也是受尹长史启发,当时想着如果所有州县的县令都能如他一样主动把纸扎明器和义塾带回当地,我就不愁义塾的发展了。由此才想到让各地等待铨选授官的进士来负责这个事,进士能有个地方磨练自己,义塾和纸扎明器能迅速发展,朝廷还不愁发放俸禄,这是一桩三全其美的事。噢,对了,还有一美,纸扎明器还能引入佛教的教义,助推佛法的传播。女圣人崇尚佛法,对此应该是喜闻乐见的。”
尹明府捋了捋胡须,面上露出思索之色。
“爹,您受圣人看重,何不在圣人面前下功夫?您任吏部考功侍郎,应该合圣人的心意吧?”杜悯一听到女圣人这三个字,浑身的皮都绷紧了,他不由打探起他岳父的立场,圣人是分男女的。
“我任洛阳明府六年,无过也无功,何谈升迁?何况吏部考功侍郎一职还是个香饽饽,我没有争抢的本事。”尹明府面露窘迫,但也说出了实话。
“尹叔,您之前说的其他门路就是女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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