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易听信中介的蛊惑,稀里糊涂签下10w欠款合同,坐在漆黑的小艇中漂洋过海来到大洋彼岸“淘金”。
你相信海岸之外遍地黄金,但实际境况不如想象得那般好。
你没有存款,没有一技之长,只能窝在华人餐厅里打黑工,工资低,工时长,还常常拖欠工资。
蛇头每个月向你收取一笔欠款,拖延便要加利息,利滚利之下,每个月的还款也逐渐增长。
薪水低,物价高,你甚至难以维持正常的生活。
这日,又到了还款的日期,可你根本没有那么多钱,于是你战战兢兢地来到蛇头的公寓,希望能求求情多拖延几天。
“什么时候还钱?”枪托拍在脸颊上,冷硬一撇。
你瑟缩身子,怯怯地看着面前高大健壮的男人,“裴先生,通融一点,只要发工资,我马上把钱给您。”
“一而再再而三,我为什么要通融你?”枪托轻佻地拍了一下你的脸。
男人的绿眼睛打量下来,像个小灯泡,燎得你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烫。
“我会支付利息的。”
在绿眼睛戏谑的光辉中,你踮起脚尖,贴上他的身子,勉强将嘴唇送到他下颌边缘,毫无章法地亲吻起来。
近在咫尺的男人身上有着淡淡的烟草以及微不可察的血腥味,不算难闻。
这是你们商量出来的支付利息方式,单方面的商量。
你第一次乞求延期的时候,蛇头突然提出可以用身体来抵债。
你不答应他,他没有生气。
他沉吟几分,意味深长地说,或许亲密接触也可以,比如接吻。
这一次是你无法拒绝的,他单手握住你的两个腕子,倾身覆上来,像一座颇有分量的屏风,罩得你无处可逃。
你双手撑着他的肩膀,闭上眼,轻轻地动作,蹭他的脖颈,舔他的喉结,亲他的脸颊,吻他的唇……
你极力将他想象成一只大型犬,这样心里头才能好受些。
很软。
软软的风直打在脸上,像有一个五彩斑斓的泡泡被这接连不断的风给吹起来,吹得裴渡心里鼓胀胀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很可爱的感受。
裴渡下巴有细细的青胡须茬,似乎是刚冒出的,看不上去不起眼,冷不丁亲到却扎得嘴疼,你有一瞬停滞。
男人不满地看向你,“没吃饭?”
你瑟缩身子小心翼翼地道歉,“抱,抱歉。”
你想继续取悦他,他抬手制止,也没有什么其他动作,只是在看你,像饿久的狼在盯着近在咫尺、无处可逃的猎物。
绿幽幽的眼珠。
你瞬间紧张得汗毛竖起。
那双尚不餍足的眼神依次扫过你凹陷的锁骨,微突的……,细瘦的腰肢,梭巡一番后,在你脸颊上久久停驻。
他想,脸颊肉消下去很多,比第一次见面时瘦了,看来真没吃饱,好可怜啊。
漂亮而贫穷的年轻女孩,最容易误入歧途,需要有能力的人给予帮助。
裴渡想,他有能力,至于什么是歧途,他说了算。
思及至此,他抵住你的后脑,将你控向他,他攫住你的唇,攻城略地,仔细搜刮,不放过每一处角落,你毫无抵抗之力,被亲的直往后倒,只得伸出两条软似棉布的胳膊,吊住他的脖颈。
他总是要不够,每次你喘不过气,便不自觉捏紧他脖颈。
这时他便放开一会,用指尖摩挲你的发丝表示安抚,随后再凑上来吻你,吃你的脸颊,咬你的鼻尖,舔你的耳垂,你感觉他像是品尝你。
这只恶犬的胃口越来越难满足了。
好不容易分开,你腿软得不像话,倚着他才得以维持站立的姿态。
但他没有像往日那样放手离去,而是俯下身子,将你压在沙发上,继续吻你的脖子,锁骨以及……
不能再下去了,你惊慌地推拒,“不行。”
“爽快点,我们欠款就一笔勾销。”
他大你很多,手掌一合,轻轻松松圈住你的腰,粗粝的手指暗示地摩挲……
你推他,他既高又壮,像座屹立不倒的灯塔,怎么都推不动,你颤声说,“钱我会慢慢还的,不要这样。”
你恨不得两条手臂化作白棱,勒死这言而无信的恶徒。
裴渡却以为这是新娘的洁白裙纱,他握住你的手腕,硬将你的掌根扯在他块垒分明的胸肌中间,掌心与他隆起的肌肉完美吻合。
他操控着你手缓缓向下抚摸,调笑道,“不要这样?哪样,这样?”
屋内暖气开得足,他只穿着一件白色工字背心,露出强健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青筋起伏,你的两只手都拢不住他一边的胳膊,手一移,撞在他块垒分明的胸肌上,结实的肌肉将棉质的背心塞得鼓鼓囊囊。
你觉得他似乎有意放松肌肉,摸上去柔中带着韧,很奇妙的手感。
说实话,裴渡的相貌着实不差,甚至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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